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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良颜【原创文】一曲衷情不肯休(第一次写文,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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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原号倾鸾君被封,换新号发文,第一次写文,文笔肯定会很渣,思路八成也会乱,总之一定要慎入,背景是秦时,但很多成语俗语我还是照用,不然更写不出东西了T-T……
本人没什么称呼,各位随意好了
PS:结局还不定,写着看吧,但H什么的肯定会有的,只是要慢慢炖(*^__^*) 嘻嘻……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一念痴嗔怨,离人踏月归。
游学半载,再次踏入这如诗如画的小圣贤庄时,初秋已至,天色已晚。张良带着一身扑扑风尘轻推开自家二师兄的房门,颜路正在看书,抬起眼就望进那笑意盈盈的眸里。
“回来了?”
“嗯。”捕捉到颜路眼中闪过的一丝惊喜,张良觉得这多日的劳累都是值得的,本打算再在外面多逗留几日,奈何思念日益深重,本是因他而走的,最终还是因他而回来,想到这张良不禁勾起唇角。
“瘦了。”打量着张良的颜路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不明白自家小师弟当初为何会突然不告而别,许是长大了,心思多了,自己这个做师兄的也搞不明白了,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但无论如何能回来就是好的。
“瘦了好,说明良没有只顾着玩,要是胖了大师兄怕是会怪罪的。”面瘫脸的大师兄会不会怪罪他不知道,但是瘦了温柔的二师兄肯定会心疼的。
“你呀,又胡说,大师兄哪有那么凶。”颜路轻笑道。
张良看得有些呆了,自家师兄本就清秀的面庞在笑意的勾勒下越发地动人,映衬着明灭闪动的烛火,犹如一缕醇香注入喉间,刹那间就醉了一颗心。不行,不能在这么放纵地看下去了。
“时辰不早了,师兄休息吧,良告退了。”
“既然夜深了,子房就留下吧。”自从颜路行冠礼后师兄弟两人就再也没有同寝过,虽然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但颜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或许隔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或许自己该做些什么打破那隔阂。
看着眼前人开始忙不迭地整理床铺,张良笑弯了眉眼,师兄动作真快,是怕良逃了么,转念又回想起儿时二人相依而眠的情景,那种温馨的感觉师兄也很怀念吧。儿时的张良睡觉时总喜欢八爪章鱼般的黏在颜路身上,无论春夏秋冬,睡相如此诡异颜路也不恼他,长大后身体开始有了异样悸动,偏巧那悸动是冲着颜路来的,这让年少的张良羞愧不已,还好那时颜路加冠礼搬出弟子舍,二人不用再抵足而眠,张良也不用再费心思自我压抑。但哪里想到不再压抑的后果更加严重的,就算张良机关算尽哪怕疏远颜路这种笨招数都用过,还是没能解脱出来,最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张良选择不辞而别。但情之一字岂是重重谋略能勘透的,最终张良认输了,既然逃不过那就乖乖回来面对。
“师兄不嫌弃良一身汗味?”张良抬起袖子在颜路面前挥了挥,窃笑着看这对方微皱眉头。
“你呀,我们去后山。”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小圣贤庄的后山有一方温泉,环境清幽,景色宜人。张良趴在池惬意地边看着岸边的颜路逗弄只狐狸,这只白毛狐狸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看见颜路向它招招手居然就乖乖地过来了。张良揪了根草试图把小狐狸引过来,却发现那狐狸根本不为所动。
“这狐狸似乎很喜欢师兄。”
“冬天的时候遇见的,那时它脚上受了伤就照顾过它一段时间,所以比较熟。”颜路把狐狸抱到怀里顺着毛,小家伙舒服得直哼哼。“但后来小良突然不辞而别,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
“小良?咳咳……师兄怎么会给狐狸取这么个名字。”张良想起自己初入小圣贤庄时还未取字,颜路曾这么叫过他,但现在……
“噗。”颜路忍不住笑出声来,“第一次见到它时感觉眼神和你很像,就这么叫了,怎么,子房不喜欢么?”
“自然不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张良略带尴尬地转移话题,“那它后来为何跑了呢?”
“春天到了,小良它闹春了,所以就……”看着面前人白皙的脸上突然冒出可疑红晕,颜路顿时起了逗弄之心,不动声色地压低身子凑近张良,轻柔问道:“那小良你又是什么原因不辞而别呢?莫非也是……”
莫非也是……张良猛然呼吸一窒,刹那间所有的思绪都飘离脑海,只余一双琉璃色唇藏匿在氤氲的水汽后那一张一翕,浑然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想靠近一点儿……再靠近一点……想封住那勾人的唇……
“嗷呜。”颜路怀里安坐的小狐狸忽然跃起扑向草丛里的活物。
一瞬间静谧的夜色,夜虫的低吟又回来了,张良心有余悸地看着面前人藏着笑的星眸。
“师兄,良不会再不辞而别。”
不会再不辞而别……颜路怔怔地望着池中人认真的眼,莫名的触动肆意心头,这些天或者说是这些年的不安都被抚慰了,只因一句“不会再不辞而别”,颜路心里忍不住苦笑,一直以来都是想留下他的吧,可是自家师弟是不世之才,终有一天会离开这小圣贤庄展翅高飞,自己如何又有什么理由留下他,不想困住他又不愿让他走,这样矛盾的想法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温润如玉的二师兄也学坏了。”张良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扭败为胜的局面。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子房从小就长得漂亮讨喜,这一笑怕是要让不少姑娘家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今后必定会功成名就娇妻入怀,不知那时的他还会不会记得小圣贤庄的一切,还会不会记得……
颜路低垂下眼眸,藏匿住心里纷乱的思绪开口道:“子房,师兄不想绊住你。”不想绊住你的未来,不想绊住你的海阔天空。
“师兄,你怎么……”
“抱歉,我胡思乱想,让子房见笑了,就罚给子房洗头吧。”
避开张良询问的眼神,颜路抬手解开他的发带。
有些话不想说,不想让人察觉,所以子房别问了好吗……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月中天,人未眠,舟船劳顿多日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居然失眠了,张良不由得苦笑,莫非自己就是个劳苦命,也罢,今后的抗秦之路注定是要劳苦的,现下要好好珍惜这安稳的时光和这安静的人,想到这人,张良的心又柔软了,自家师兄似乎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自己安定下来,这种安稳的感觉令人迷恋,世间之大,只有这人能安抚自己这颗纷乱的心,世事无常,只有这人让自己有勇气面对这硝烟弥漫的世界,但若是,若是有一日不得不分离……张良感到胸口猛一阵的抽痛,每次感到害怕都会这样,痛得人噎住呼吸。
“子房?”
一声呼唤犹如天籁,张良像溺水之人刚获救一般贪婪地呼吸着,耳畔响起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才睁眼就撞进颜路担忧的双眸。
“咳……吵……吵到师兄了?”
“是不是刚在后山受了凉?”说着颜路拉过张良的手仔细诊断起,后又抚上张良的额头。
看着自家师兄这般着急,张良心里又是歉意又是窃喜,伸手把颜路的手从额头上拉下捂在心口不松开。
“师兄,良没事,你看良不是好好的嘛。”
刚还难受得煞白了脸,一下子又眉开眼笑如获至宝一般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真弄不懂自己这个小师弟的心思。
“你呀,游学都游得身子虚了,还说自己没事,这次回来可要好好补补。”
“嗯嗯,”张良急切地点点头,一副乖宝宝样,“师兄开的药就算再苦再涩良也不怕,只要师兄喂。”
“噗”看着眼前人这幅讨好卖乖的样,颜路忍不住笑道:“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好了,既然无大碍就快些歇息吧。”说着想抽出手,但张良抓得越发紧。
“师兄既已被闹醒,就陪良说说话吧,我们兄弟俩很久没好好聊了。”
“那就说一会儿,但……你总抓着我的手作甚。”
“师兄……”
刚还眉飞色舞的人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如此转换自如,颜路无奈,自家小师弟啥时候也学会这本事。
“师兄,还记得儿时良的睡相吗?”
“记得,你总抓着我,不抓着睡不安稳。”
“良就是这样,怀里没东西就心慌睡不着。”
“所以你打算就这样抓着我的手睡一夜?”
“良哪有那么自私,”说着张良挪了挪身子让出点地方,“师兄进来吧,良都把被窝暖好了。”
“你呀,”看着张良一脸窃喜的样,颜路无奈的笑道,“你这可是算计好的?”
“哪有,师兄不要乱猜,夜露深重,师兄快进来。”张良循循善诱着。
看着自家师弟急切的样子,颜路忽然想起狐狸小良,小良看见兔子时也是这般急切的引诱状,兔子要是真的被迷惑了,结果就是被吃掉,想到这颜路不禁打了个寒颤。
“师兄,你看你身上都凉了,”张良拉了拉颜路的胳膊,“再不进来就要着凉了。”
还在想着小良抓兔子的颜路被张良这么一拉,恍惚地问道:“子房,你不会也想把我吃了吧?”
“噗”张良笑出声来,努力让脸上堆满坏笑以掩饰住被对方戳穿心思的慌乱,“师兄想什么呢,”怎么猜得这么准,看着颜路一身白色亵衣端坐在自己面前,衣襟微露出的小片白皙肌肤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莹莹之色,再往里,形状美好的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张良悄悄地舔舔嘴,“良怎么会把师兄吃掉?”要吃也不是现在吃,等时机成熟了再从外到里吃干抹净,那才是极致的美味,张良又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压制住脑海里幻想多年的靡丽艳色,佯装怒道:“还是说这些年来师兄对良心存芥蒂不愿与良同床共枕?”
“没……没有,”回过神来的颜路忙解释道,懊恼着不该胡言乱语就惹得自家师弟不高兴,虽然知道对方是装怒,但还是……“好了,我这不是进来了。”
颜路在张良身旁躺好,侧过身子就看见张良近在咫尺的脸,一脸戏谑的坏笑,眼里还泛着光,那……哪里不对……
张良放开颜路的手,展开双臂把他包入怀中,满足道:“抱了这么多年的被子总算抱到师兄了。”
古人云,言多必失,尤其是在精神放松的状态下,更容易说出些不经大脑的话。
“子房果然是算计好的。”这回换颜路佯怒了,好看的眉都皱了起来。
“诶?咳……”一句话呛得未来的谋圣大人措手不及,似乎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总是很容易马前失蹄,张良意识到这点忙环紧双臂,生怕怀里的人跑了,“师兄,话不能这么说,”张良又开始循循善诱坑蒙拐骗,“良只是思念师兄良久,所以想亲近些,再说良也有话想对师兄说。”
“哦?”转移话题果然是个好招,颜路的眉眼松开,眼里带上疑问。
“刚才在后山,师兄为何说不想绊住良?”
这世间能绊住张子房只有颜路,没有颜路他张良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能驰骋天下纵情江湖却无家可归,私心里是愿被绊住的,但又怕,身负国恨家仇天下苍生,若是被绊住又如何能施展才华报仇雪恨,同时更怕自己反秦抗秦连累小圣贤庄,连累这个淡泊名利沉静如水的二师兄。想到这里,张良不禁苦笑,瞻前顾后畏手畏脚,谋士之大忌,这可如何是好……
“子房,”颜路伸手轻轻抚开张良锁紧的眉心,轻声道:“有些事你想做便做,不要有后顾之忧,但要答应我一点:保护好自己,好吗?”
“师兄……”张良心中一动,不禁抱紧颜路,这人总是能简单一句就解开他的心结安抚他的心,如此设身处地地为他而着想,张子房何德何能能在这乱世间遇见这么一个懂他疼他的可心人,“良会保护好自己,请师兄也保护好自己等良回家。”
“你呀,”颜路轻笑着勾起手指刮了下张良的鼻头,“还知道这里是家,离家时为何不向家人辞别?害得我好一阵担心。”
张良摸着自己的鼻头心满意足的笑道:“良这不是回来给师兄赔罪了嘛,就罚良天天给师兄暖床好了。”
“呵,谁要罚你了,不过能回来就是好的,时候不早快睡吧,明早还要去见大师兄。”
“嗯。”
清风伴明月,一夜好梦圆。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先到这吧,希望有人看ORZ……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你还知道回来。”
儒家掌门伏念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下方的两人,洒脱不羁的小师弟张良一直是令伏念头疼的人物,做事不安章法,行事不循常理,从小到大没少惹麻烦,上次的不辞而别更是弄得小圣贤庄上下一片哗然,还让二师弟担心好久,说道这二师弟颜路,伏念觉得头更疼了,儒家里师兄照顾师弟很正常,但这二师弟对自家小师弟也太照顾了,简直是溺爱,伏念扪心自问当年照顾小颜路时也没有把他宠上天,怎么颜路长大后会学会这么个溺爱师弟的坏毛病,一个作威作福,一个乐在其中,这还真是……这不,伏念的话才刚落音就看见颜路悄悄地给张良打眼色。
“子路我没问你!”声音带上几分严厉。
看到二师弟瞬间低下头,伏念舒口气,正打算收拾另一个,却发现有道凌冽的视线直视自己,这小师弟愈发的目无尊长了。
“大师兄有什么冲良来,不关二师兄的事!”
出去几日,倒学会护人了。
“好,我且问你当初为何不辞而别?!”
伏念平日里就不怒自威,现下从内到外透出一股威严怒意更是令人不敢直视,但越是这样,张良越是不怕。
“良久读书,想遵循先人之训: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于是有此一行,但事出突然,良又洒脱惯了,没有向两位师兄辞行确实是良疏忽,大师兄要罚就罚良一人,与二师兄无关!”说到后面隐隐有凛然之义。
伏念震怒,“既然你甘愿受罚,我身为儒家掌门绝不姑息!”说着便抽出檀木戒尺作势要打。
“师兄!”颜路见事态严重忙将张良护在怀里,“师兄打路好了,子房这样都是路宠出来的!”
张良第一次见自家沉静如水的二师兄慌乱成这样,这一切全都因为自己,而这世上也只有这一人会全心全意地待自己……
伏念怒勃然大怒:“你能护他一时,能护他一世吗?!”
颜路直视伏念,语气不卑不亢坚定道:“纵然路只能护一时,但只要路在,路愿护子房一生一世!”
伏念怒不可遏,但看两人紧抱在一起,越挫越勇,坚不可分,一腔怒气也不知从何发作,“够了!《圣祖遗训》子路抄十遍,子房二十遍,明早我必须看见!”说完拂袖而去。
待脚步声远去,颜路才放开怀里人,卸尽力气一般瘫坐下,张良忙将人拉好,见对方神色疲倦眼角微红不由得鼻头一酸。
“师兄受苦了……”
“子房,”颜路担忧地看着张良,将对方乱了的鬓发一丝一丝理好后柔声说道:“真怕哪天护不住你,所以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嗯。”张良也学着刚才颜路的动作将他散乱了的鬓发一丝一丝地细细理好,像对待珍宝一般,“良接受师兄的保护,如果可以今后也请师兄接受良的保护
好吗?”
闻言,颜路眼里晕开了笑意,勾起手指轻刮张良鼻头道:“好。”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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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张良回来的消息一经传出,又让小圣贤庄炸了锅。要问儒家众弟子最喜欢的师公是谁?自然是洒脱不羁的三师公张良,见多识广博古通今,什么风土人情,趣闻轶事,绝色馆娃都能侃侃而谈,试问这样的人怎能不受众人喜欢。
“三师公,这次出去有没有吃到啥美食,给我们说……”年纪尚小的子学话音还未落就被旁边的子修师兄敲了个爆栗。
“你个吃货就知道吃,师兄们都要听美人儿你懂不懂?!”
众人深以为然,顺便向子学小师弟扔了个鄙夷的眼神,然后又向被围坐在人群中的三师公张良投以期盼的目光。
“看来今晚不跟你们说位美人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众人猛点头。
张良忍不住扶额,这个时辰本该陪二师兄煮茶观星的,却被这群“狼狈为奸”的小辈困在这里。
“那我且说一位,”张良思索着,“你们可有听说过沧海君?”
弟子问道:“可是那位广交各路英雄豪杰的沧海君?”
“正是,上月拜访沧海君府邸时,我有幸遇见沧海君之义女嫣姑娘,明眸皓齿,姿态婀娜,是位美人。”
人群中又有弟子问:“可比那妃雪阁的舞姬还美?”
“这倒未必,”张良回想着,“不过她的一双眸便可羞煞其他美人。”
众弟子惊叹:“真有这么美?!”
“确实。”张良含笑点头。那女子有一双像极了他二师兄的美眸,秋水盈盈,顾盼生姿,一眨一转之间风流肆意,柔情缱绻,张良知道,最初让他沦陷的就是自家二师兄那双眸,以至沦陷至斯,飞蛾扑火……
“二师公?”
弟子的一声问瞬间让张良从迷醉中惊醒,抬眼望去,念想中的人儿正地立于门侧望着自己,盈盈笑眸似含春水,身披月华不若凡人,单凭这风姿在他张良的眼里便足以羞煞全天下美人。
众弟子也为这突然出现的人而惊艳,有弟子低声地议论着:“呐,你们说,刚三师公说的美眸可有二师公这双美。”
“不知道,我觉得二师公这双已经够美了,再美的……唔……我想象不出来。”
“若那嫣姑娘真有二师公这双美眸,那也确实是位美人。”
“切,我家二师公本来就是美人!”
“什么你家?!”说错话的子学又被赏了个爆栗。
“呵,这可真热闹,”颜路环顾周围,发现满满一屋子人,“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一弟子朗声道:“我们在这儿听三师公艳遇……”遇字还没说完就被周围人拖进人堆里暴打。
我怎么教出这么个笨蛋?!张良在心里哀嚎。
“哦?”颜路眯起眼,挑着眉望向人群中坐立不安的张良,“我可有幸也听一听?”
“别……别听他们胡说。”张良讪讪地笑着将颜路拉进人群中央,短短几步的路上还不忘给全屋子的弟子飞眼刀。
颜路跪坐好,示意众人继续。张良摸摸鼻头,硬着头皮艰难地开口:“刚……我刚说到哪了?”
“回……回三师公,您……您刚说到嫣姑娘是位美人。”
又是个不怕死的!张良心里怨愤,悄悄瞟了下身旁的颜路,神色如常,还好还好,然后对准刚接话的人又飞了个眼刀过去。
“咳……这嫣姑娘美是美,可惜被当地年近六旬的郡守郭仲看上,欲胁迫沧海君交人。”
众弟子顿时愤然:“那沧海君同意了?”
“尚未,但郭仲身为一方郡守,有的是手段,沧海君为此很苦恼。”
众人皆惋惜,一妙龄佳人或许就要羊入虎口了,但转念想到郭仲身为当地郡守不为百姓谋福祉却为祸一方,又愤怒地抨击起秦帝的昏庸和暴戾,你一言我一句,星星之火,似有燎原之意。
终于将话题转移了,张良轻嘘一口气,斜瞄身边人,却撞见颜路那我心了然的目光,眼里还带有几分藏不住的笑意,张良不由得哀叹,自己这把小心思果然瞒不过朝夕相对的二师兄,被对方如此注视着,张良感到越发地坐立不安。
“三师公,”子学的声音如天籁般从人群中传出,“民间可有流行什么曲调,给弟子们来一首吧。”
“是呀是呀,三师公来一首吧。”众人开始起哄。
张良思索着听过的民间小调,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挑起好看的眼道:“倒是有一首思慕之曲,你们谁上来扮演我‘心上人’,我就唱给你们听。”
子学刚想自告奋勇,就被张良一个凌冽的眼刀瞪得缩回去。众弟子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的望向端坐一旁的二师公。
局势喜人,张良转而凑近颜路调笑道:“师兄你看,弟子们都要你当良的‘心上人’,师兄可别拂了众意啊。”
看着面前人上挑的桃花眼里藏不住的戏谑,颜路无奈道:“你呀。”分明是故意的。
张良闻言笑弯了眼,然后从一旁取出两节竹片,互相敲击一下,声音清脆动听。
“词句略有轻薄之意,师兄可别介意啊。”
说完,张良起身围着端坐在中间的颜路边转边敲唱了起来。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音色悦耳,曲调悠扬,一曲唱罢,众人还在绕梁余音中沉醉不可自拔。
“师兄,”张良嬉笑着贴近颜路轻声问道,“良唱得如何?”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颜路心生感叹,自家这小师弟越发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了,刚才那一步一唱,身姿挺拔,翩若惊鸿,上挑的桃花眼里溢满朵朵风情,自己身为男子都禁不住为之吸引。
“子房的歌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面对心上人怎能不情真意切。
“那师兄喜不喜欢?”
“自然是喜欢。”颜路认真道。
“喜欢就好,良会的歌多的是,以后都唱与师兄听,可好?”
“好。”颜路浅笑道。

“今晚就到这,你们想听的事儿我说了,你们想听的歌我也唱了,你们是不是该帮我个小忙?”
刚从余音中醒来的众弟子听闻无所不能的三师公居然会需要他们帮忙,都豪气干云纷纷表示义不容辞。
“良先谢过,”鱼上钩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三十遍《圣祖遗训》的誊写就拜托各位英雄豪杰了,明早交于良便可。”
“什么?!”一瞬间屋子里全是哀嚎之音。
“你呀,”颜路心知张良的用意,但还是……
“师兄可别管,”谁叫这“一丘之貉”让他张良在心心念念的二师兄面前出丑,“天色已晚,我们早些回房吧。”
“三师公……”几个弟子可怜巴巴地呼唤道,“您不留下来陪我们么?”您不能这样……
“抱歉,”张良作揖正色道:“二师兄还等着我暖床呢。”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拉着颜路离开,留下一屋子惊颤的人。

“子房又胡闹,”怎能在众小辈面前说出那样的话,这叫他颜二当家以后怎么见人。
“怎么?”看着面前人脸上晕开的小片红晕,张良心中窃喜不已,话语也带上几分调笑之意,“师兄想抵赖?”
“我哪有说过让你帮我……帮我那什么的话?”语气略带羞涩。
“昨夜良不是和师兄说过嘛。”张良笑意更盛。
“那是你说的,我可有答应?”颜路面色更红了。
张良窃笑着凑到颜路跟前,一脸藏不住的戏谑之意:“师兄是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呀。”
“这……”颜路顿时无语,似乎口舌之上自己从来就没赢过这伶牙俐齿的小师弟,只得轻笑着无奈道一句:“你呀。”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我想说一句:颜路路同学,你不但口舌上赢不了自家小师弟,床上你也是赢不了滴哇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欢脱小剧场】
次日,深居简出的荀子惊讶的发现儒家众弟子都患上了眼疾,几番打听之后有弟子哭诉道:“荀师伯!!!我们这都是被闪的!!!”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为玩脱了的子房默哀,为错失良机的子房默哀,为有色心没色胆的子房默哀,顺便狂笑三声哇卡卡卡卡卡卡【被众人拍死……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嗷呜~~~~~~~~~~~~~~~我的帖子恢复了!!!!!!!喜大普奔!!!!!!!!!!!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待张良醒来时天色已大亮,清风习习,吹散一室草木清香,张良环顾四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洒落在对面床榻上,床铺整整齐齐,床榻上的人却不见踪影。师兄定是有事忙去了,鸠占鹊巢的张良这样想着越发地想赖床,慵懒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抓住被褥凑近深深地嗅,心满意足地让鼻尖都萦绕上那个人的味道,一种让人迷恋而又安心的味道。颜路喜欢侍弄花草,居住的院子里都种满了各式植物,而他本人身上也染上了花草的芬芳,这个时节正是兰草盛放的时候,昨晚张良把颜路压在身下时就闻到那股幽然绽放的兰香,混着他本身的清雅气息,现在回想起来竟比女子身上的香味还要诱人。张良忍不住又深嗅了一口,整个人都萦绕上这令人醉惑的气息,闭上眼静静享受,竟有一种融入进那人身体似的错觉,还融合得那样天衣无缝,难舍难分,一时间张良甚至有点难以自禁,回想起昨天那光色琉璃的夜晚,衣冠不整的二人在一方小小的床榻上互相角力着,翻滚着,周身的幽雅兰芳都被俩人灼热的呼吸熏热,本只是玩心之举,却勾得他张良难以自持,似乎那个清润的人就是有让他失控的魔力,以至于现在的他独自沉浸在这清雅的气息中都能被诱惑得丢盔弃甲。再嗅,妙不可言的暧昧气息中透出一丝甜香,甜香?!张良睁开眼,自己的床榻边上放着个食盒,丝丝香甜就从中钻出。连早餐都准备好了,张良心下暖意洋洋,那人总能把他的一切都照顾得妥当,而他也一直都迷恋这种被宠爱的感觉。这样想着,张良又开始忧心起昨夜烦乱的思绪,眼下师兄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但他这般无时不刻地粘着赖着,那人总有一天会领悟的吧,就不知那时会是怎样,是欣然接受,逃避,抑或反感,人都说他张良能算尽天下,却不知他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许是情之一字本身就不可凭他个人之力算个通透。掀开雕漆盒盖,沁人的茶香扑鼻而来,精致的茶点分俩盘摆好,盘边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清朗有力,一看就知是那人的笔迹。
“子房,记得留一份给大师兄,回雨亭见。”
张良明白他的用意,昨天他与大师兄争吵,虽是他有错在先惹大师兄动怒,但一时半会儿也难拉下脸给人赔不是,今早那人不见踪影定是去找大师兄打通关系去了,此时他再带着一盒茶点送去,饶是大师兄再不快也不会跟他生气了。想到这,张良心下又暖,那人就是这样无微不至,连这般贴心的举动都让人如沐春风,真可谓得师兄如此,夫复何求。
一番梳洗,张良带上食盒,又从睡眼惺忪的弟子那儿收齐三十份《圣祖遗训》,便向回雨亭走去。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先来这么一点吧,最近实在是事儿多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更了,但只有一点点ORZ……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谢谢姑娘喜欢,我会挤时间更的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回复 流纤菲 :我很喜欢,谢谢小菲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回雨亭取风回雨停之意,虽暗喻风雨停歇民生安平,但亭子邻水伴木,雨停之后仍能听到水落清泉的叮咚之声,颜路爱极这天地之音,常在此闻雨鼓琴意写雅致闲情,而张良也会携酒同来闲倚亭栏,就着清醇佳酿赏雨,赏琴,更是赏人。
不过今日难觅落雨叮咚,好在天朗气清,落木萧萧,如此恬淡小景也别有一番风情。身为儒家掌门的伏念此时正端坐于回雨亭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二当家颜路坐于他下侧,手执茶盏在茶洗中煮洗浸泡,沸腾的泉水在茶洗中翻滚。
不知子房醒了没,颜路一边煮洗着茶具一边想,昨夜可能有些闹过了,颜路懊悔着,想到那会儿张良突然疏离的样子,内心禁不住一阵紧,子房肯定是生他的气了,虽然这气生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令他不安,本想着这次子房回来能打破隔阂的,谁知却被他弄巧成拙,这下该如何是好……
“嘶。”颜路突然倒抽一口凉气,忙从滚烫的水里抽出手。
“子路?”伏念捉过颜路的手仔细查看,白皙的指尖带着微红,还好并无大碍,“怎么这么不小心?”伏念皱眉,他的二师弟一直都是个细致的人儿,平日里也常烹茶,这次居然把自己烫到。
“……许是昨夜没休息好。”颜路微笑着答道,掩饰着刚才的走神。
昨夜?这几日子房似乎是在子路房里过夜的,伏念思索着,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对方的掩饰逃不过他的眼。
“子路,你有心事?”伏念试探着问。
“……”本想抽回手的颜路被问得一时语结。
张良刚踏进回雨亭便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大师兄伏念正捏着二师兄颜路的手打量着他,打量完又转过头来打量他张良,而颜路神色有些紧张,见自己注视着他俩的手,慌忙将手从伏念手中抽出,一时间三人相看无言。
“子房来了。”还是颜路开口打破沉默。
“良拜见两位师兄。”张良行过礼挨着颜路坐下,但目光一直不离颜路。
见自家小师弟一直盯着自己,颜路微笑着解释道:“刚才不慎烫到手,大师兄在给我验伤。”
原来如此。
“那师兄可有伤到?”张良关切地问。
“无碍,子房不用担心。”颜路说着将煮好的茶置于张良手边。
张良会意,执起茶向正襟危坐的伏念恭敬道:“昨日良多有得罪,请大师兄勿怪。”
伏念接过张良送来的茶正色道:“下不为例。”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张良从食盒中取出茶点敬上。
“良还带了茶点来向大师兄赔罪。”
“子房有心了。”伏念点头赞许,“子房游学这多日,可有何收获?”
张良思索着词句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身旁的颜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看着身边人笑得略带坏意,张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子房,昨夜你说的那位美人是谁家的来着?”颜路忍着笑问道。
果然……昨夜明明有唱情歌也有床榻嬉闹为何自家这二师兄偏偏记得些不相干的事儿。
“良……”张良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子房长大了。”伏念感悟道,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不是这样……”张良想解释又被打断。
“是呀,想当年软软的一小团现在都这么大了,子房俊朗出尘,想必很受姑娘家喜欢。”
颜路语气欣慰,可传到张良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二师兄,”张良直视着颜路的眼认真道,“良对嫣姑娘无半分念想。”
良喜欢的明明是……
“看来是我会错意了,”颜路执起茶,赔笑道,“给子房赔不是了。”
看着眼前人执起的茶盏,茶汤青碧,盏边手指白如玉葱,好似一幅春水映梨花。张良也不接过,直接就着对方的手饮下,转念调笑着问道:“二师兄若为女子,可会喜欢良这样的?”
“子房这问题还真是奇怪。”颜路纳闷道。
“不用说,二师兄定是喜欢良的吧。”张良笑得狡黠,话语里也满带自信。
怎么又变成我喜欢你了,不过……
“若我为女子……”颜路轻笑着看向正坐于上方的人,“该是喜欢大师兄这样的吧。”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时隔近一月,渣鸾我总算是回来了,好久没碰文了,手生得厉害

楼主:倾鸾公子  时间:2021-07-05 19:03:57
听闻此话,张良心头大震,俊脸上四溢的笑意瞬间凝固,胸口突如急来的震痛让他呼吸一滞,怎……怎会这样……一心想着师兄该是对自己有意的或者说一直觉得他就该是他张良的人,谁知……顷刻间,满腔的自信被打得灰飞烟灭,曾经的,全部的努力好似在一瞬间付诸东流,呵,张良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以为他是自己的,自以为他是会喜欢自己的,自以为……原来,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自以为是罢了,张子房啊张子房,张良忍不住在心里自嘲,认清现实不是挺好的么,为何心口会这般痛,这般痛彻心扉,痛不欲生……
本在专心品茗的伏念也愣住,一时难以置信地盯着始作俑者。
“子路,你这是……”
没想到自家大师兄和小师弟的反应如此之强烈,颜路也被惊吓到了。
“路只是,”颜路小心地解释道:“只是想起大师兄曾说过要娶路为妻的话,但……”
“子路,”没想到对方还记得幼年时的胡话,伏念低叹一声,“儿时戏言怎可当真。”
“可是,大师兄……”
颜路还想再说什么,身侧的茶炉突然被张良打翻,滚烫的茶水一下子洒在张良手上。颜路心里一惊,忙想去扶住倒翻的茶炉,却不料手刚伸出就被对方捉住,张良白皙的手已是一片通红,阵阵灼热从俩人肌肤相连处传来,这个温度烫得颜路心慌。滚烫的茶水还在流,张良身下已被浸湿了一片,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死命地抓着颜路的手,一双上挑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对方,似怨似怒,淡粉的唇抿得发紫,似有万语千言却又久久不言一语。
颜路见状心忧不已,一方面担心张良越发红肿的手一方面又担忧他捉摸不透的举动,关切的话语几次送到唇边又咽下。
“二师兄怎么不说话了?”看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张良突然有些动怒,“继续呀,还有什么是良不知道的?!”
“子房!”察觉到张良突然不善的语气,伏念皱起眉头:“不可对你二师兄无理!”
闻言,张良惊觉自己失态,再看向身侧,一直想捧在心头呵护的人儿此时正不安地看着自己,心里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释怀的悔恨,说过要保护他却为何又这般伤害于他。
“抱……抱歉。”张良懊悔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颜路的眼,想试着放开手,但烫伤的手维持抓握的姿势已经麻木,废了很大劲才略微松开,张良感觉有些脱力,但还未来得及歇口气手上突来的剧痛令他呼吸又滞,十指连心原来是这般痛极,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张良暗自嘲讽着,不过这样也好,让手分担一些痛苦心或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没事儿的,子房不要乱动,”颜路安慰道,张良强忍痛苦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大师兄,帮路去打些水来。”
伏念会意,拎着茶壶向泉边走去,亭子里只剩张良颜路二人。颜路略微检查了下伤情,张良身上有衣物隔着并无大碍,但手上的直接烫伤较为严重。
“子房,痛不痛?”颜路捧着张良受伤的手一边轻吹着气一边关切地问。
“……”张良还是一副低垂眉眼不说话的样子。
许是痛得不愿说话了吧,颜路又是一阵心疼,想起医书上曾言:烫伤之初可以舔含止痛,颜路想这应该能让子房好受些吧。
虽然手被烫伤知觉不灵,但张良还是感觉到那异样的触感,软腻的灵舌在他指头舔舐着,带着温暖的力度,一下一下,轻舔慢吮,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张良不胜敏感的手背,什么伤痛什么悔恨刹那间散无踪影,只余那异样触感勾起的异样悸动,随着血液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流窜至张良全身,而此时的颜路一直低着头专心舔舐着,没注意到自家小师弟在理智与欲望中痛苦挣扎的神色,更没发觉自己这本是照顾的举动充满了极致的情色与诱惑。从指尖到指间,颜路轻轻地一寸一寸地将张良受伤的手指含入浅红的唇中,如同难以启齿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惑人地,却又疯狂地将他张良为数不多的理智吞噬,好想就这么沉沦下去,直至沧海桑田,地老天荒,但是……
“够了!”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张良突然低吼出声,猛然将手指从颜路口中抽出,突然离开温热的手又是一阵钻心的痛,但张良管不了那么多了。
“子……子房?”颜路被张良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他不明白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小师弟为何一下子又变了脸色。伸手想去拉住那个突然不快的人儿,但是对方猛然起身避开他。
又是这般疏离……颜路胸口一滞,张良冷漠的举动好似利刃刺痛着他的经脉,这份痛又顺着经脉流经全身流入心房,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跳动,颜路的心都为之痛极,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颜路不想乱想,却忍不住乱想。
张良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想胡乱地解释点什么,却见心上人儿汪着一双桃花水眸哀伤地望着他,美目似痴似恼,且嗔且怨,粉色唇边还留着刚才手指所带出的一丝银线,此情此景,弄得他张良越发心慌意乱,适才编好的托词也忘得一干二净。
汲水归来的伏念疑惑地看着古怪的俩人。
“你们这是……”
话音未落,站着的小师弟张良突然转身,头也不回地急步离开回雨亭。伏念正纳闷,又见二师弟颜路急切地站起身,刚走几步,又颤颤巍巍地斜倚着亭柱静伫,哀恸的眼眸一直望着张良离开的身影。伏念头一次见颜路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正欲开口,耳旁已响起那略失清润的嗓音。
“烦请大师兄到城内帮子房寻一良医生。”
伏念想说,桑海城内除了闭关的荀师叔,最好的大夫莫过于你,但看到颜路悲伤无助地,一直一直望着张良离开的方向,一番话又实在不忍出口。

楼主:倾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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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分类:良颜

发表时间:2013-07-16 00:59:00

更新时间:2021-07-05 19: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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