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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此间错(纯生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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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大概是纯生短篇集
主要是想练练文笔和节奏
有人就写 但主要是为了自己爽
接受点梗!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大概是强强,王爷x王爷,稍微有一点点剧情的纯生,京袅x云华,感谢之前帖子小可爱的赐名!在此艾特一哈@厌悦🌙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此间错
1.
北国的冬天总是来得更早一些,当江南一带还飘着零星泛黄的落叶时,岭北的大雪就已经飘飘扬扬下了好些时日。

塞北的雪要下得更烈一点,从天上坠落的雪铺得满目皎白,将北风卷折的白草压在底下,再不见阵阵风扫起的枯草和尘土。

从驿馆到与梁王约定的地方并不近,就算赶马车也要一个多时辰。

自几日收到梁王的飞鸽传信,约他到塞北别院一叙,这纷纷扬扬的大雪就再没停过,路上被车辙压出的痕迹也被一遍遍掩埋。

云华望着窗外散落的大雪,沉沉叹了口气,这雪还是太大了些。

边塞苦寒,两军对垒,他只需在幕后指点部署,苦的却是边关的将士们,离国分崩离析这么久,战火纷扬,这九州大地割裂崩坏,有大半是他的错。

此次和谈,若不成功,两军大战定一触即发,无论战争胜败,殃及的总是旧日离国百姓,他不愿见这江山故土生灵涂炭。

大不了舍掉这身性命,去偿自己的罪,但他从心底里还是觉得那梁王该是对他会有一丝恻隐之心的。

掌灯的侍从敲了门进来,将屋内的烛火一一点亮,又往火盆中添上银骨炭,才将冬日的厚重衣物取来。

“王爷当真要现在去赴约?今个风雪大得很,路上结了冰怕是更难走了,何况王爷身子也不便。”贴身侍从小心翼翼将云华扶下塌来,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劝他。

窗外天色仍未亮,只是一片浅淡的灰蒙之色,驿馆内倒是灯火点得通明。

“自然是一定要去的。若是我回不来了,你将此信亲自护送,断不可教人拦截,务必亲手递至辰王。”

云华从书案下抽出被火漆封好的书信,交到心腹手中,紧接着开始慢慢套上冬装。

这样不成,云华局促地扯了扯衣袍,身前太过于明显,厚重的衣物也遮掩不住,两军和谈会面,他断不能就这样挺着肚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让侍从取来段白绫,熟练地咬住衣物,吸了口气便将白绫往腹上缠,每收紧一分,他身子就要颤抖许久。

也不知为何,今日腹内作动的厉害,根本不肯饶他分毫,他死死咬住衣物一角,不让自己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来,怕惊扰了驿馆其他人,更怕他们发现自己的秘密。

侍从在一旁帮着他缠紧了些,只见他苍白的脸侧不断淌下大滴大滴的汗,“没事,再紧一点,莫让人发现了才好。”

“唔//呃——”腹内的一阵紧缩激得他几近落下泪来,他按住腹侧喘//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那侍从也慌了神,手上松了劲,白绫略微散开些,云华忽然发现与之前相比身前沉坠不少,但他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毕竟还有好一段时日才到呢。

天渐渐亮了,他有事要同将士们交代,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云华只好草草缠上白绫,扣住早已绕不上的华服腰封,又披上件御寒的大麾,才准备出门。

登上门槛时,腹内又疼了一阵,云华扶住门边,指尖开始泛白,腹中挣动的实在是厉害,若说往日疼痛是微风细雨,今日则是狂风暴雨肆虐。

侍从搀着云华颤抖的身子,眼中酸涩,“王爷为何不告诉那梁王,他若知道王爷近况断不会这样为难,就着这风雪还偏要王爷去见他!”

“在外不可胡说!”

云华胡乱揉了一把肚子,就直踏过驿馆中深深地雪道上了马车。

那侍从本就年纪不大,孩子脾气,原是心疼王爷,被训斥了两句,眼眶红了又红,还是跑回房中取了个暖炉来才让车夫开始赶车。

马车比不得驿馆,外边风雪极大,北风带着塞外的冰冷干冽刺进车里,单薄的车板根本挡不住丝毫的寒意。

车刚出了城,窗外的景致从凄清宁静的街巷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云华算着时间,还是觉得早上浪费太久,便叫了声车夫让他再快些。

那车夫应了声,道:“王爷您坐好了,保证很快就到军营。”

侍从本在帮云华整理身上的衣物,听见后手一顿,就赌气似的地把暖炉往云华怀中塞得更紧一些。

“王爷还要去军营?且不说您身子不便还在这风雪中奔波,您这样束着身子,伤着小殿下了该如何是好?”

云华摸了摸那侍从的头,扬着瘦削但昳丽非常的脸轻笑了下,“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小殿下也很——呃——”

“好”字还未说完,马车似乎撞到什么突起,车内颠簸了好一阵,腹内疼痛骤然又起,他咬着嘴唇才堪堪忍过去,唇齿间却是有分血腥气。

那小侍从眼眶又红了,朝车外喊道:“你若是敢不好好驾车,让王爷颠着伤着了,我拿你试问!”

喊完又乖乖坐到一旁,帮云华轻揉着腰侧,让他在这颠簸之中好受一些。

云华望着边塞的茫茫雪地,思绪已然飘远。

今日不是该考虑私//情的时候,对策、信息、和谈、战争皆在方寸之间,系于他一人之身。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现在在想下一个故事应该写什么,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梗哇,最好是带剧情的那种,最近比较想写虐文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要要那种狗血,两个人又都没错,但是就是很虐的故事哈哈哈哈哈哈,有的话可以直接发在这里!看到了就可能会写,因为最近暑假比较闲哈哈哈哈哈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此间错
2.
塞北的寒风吹起军营外飘动的旗旌,簌雪纷纷扬扬于辕门处落了厚厚一层。

没了城内街巷的遮挡,塞外的风雪要更烈一些,直吹得人迷蒙了眼,目所能及处皆是呼啸的白。

军营同梁王的塞北别院并不在一条路上,此处驻地离梁王的领署还有不远的距离。

风雪中并不好赶车,到达军营时已经比云华料想的时间要晚了,他将暖炉扔在车上,掀开车帘不等人来扶,就直直跳下了马车。

辕门处值守的士兵站的笔挺,头顶肩膀都落了厚雪,一看便是在冰天雪地中冻久了,唇色都有些发乌。

“靖王殿下好!”

就算塞外寒风肆虐,将士们依然坚守如初,能跟着他打到这里的,都是信他能结束这漫长的战火,愿为他豁出性命的人。

就算是为此,今日和谈,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云华转身顿了顿,向对他敬礼的士兵微微弯腰鞠躬。

如今战火随时会燃起,军营内的巡逻、训练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一刻也不敢松懈。

云华绕过在寒风中苦练的士兵们,到了主将的营帐外,里面似乎在讨论什么,在帐外却听不真切。

他靠近些,才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

“为今之计,唯有突袭敌营,我军据地不在此,怕是难以维持长久对峙。”

“突袭未尝不可,但至少需一队吸引敌方注意才好断了敌人后路。”

云华只觉得帐中声音有些熟悉,就听主将道:“靖王殿下与那梁王相熟,若是殿下愿舍身拖住梁王,这事就好办许多了。”

话音未落,帐中“啪”得一声,似是东西被推翻在地,“你再说一次?我决不允许云华冒如此风险,不可久拖?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辰王,他怎么会在这?

云华终于分辨出帐内声音,就想掀开门帘进去,却被两个士兵交戟拦住了去路,那兵戟正挡在腰腹前,疼得他脸色一白。

“靖王殿下赎罪,是辰王殿下吩咐过,近日议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您也不行。”

依刚才所闻,辰王与主将讨论突袭,定然是近期便要与梁王发动战争,云华了解京袅,他不可能如表面上一般好欺负。

“让我进去。”云华冷冷看了那士兵一眼。

“可是,辰王殿下……”

“我在此一日,便是领主一日,这兵符还在我手上,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辰王的?”

云华一甩袖,直直推开兵戟,进了营帐,那两个士兵也不敢再拦,默默噤声。

“我不过不在军营里几日,辰王殿下就要在我军中掌权了?”

辰王似乎没想到他竟会来,愣了半刻,才道:“将军先下去吧,我同靖王有话要说。”

辰王见他迟迟没什么动作,于是换了笑脸迎上来,顺手帮他脱下大麾,道:“云华,别生气了,我不过同将军商议战事,并不是直接要同那梁王起冲突。”

“我没生气,只是梁王绝不会如表面那般单纯可欺,我们万不可直接突袭,今日我来就是要交代此事的——”

云华话语顿了顿,又在身前按揉了好一会,才接着说下去。

“我本不想告知你今日之事,想着一封信足矣,但既然你在此,我便直说。今日我要同梁王和谈,若今日事成,塞北不必再燃战火,若今日事败,望你能依信中之策应对接下来一战。”

云华眼前恍惚黑了一片,不知是太冷,还是腹中疼痛愈烈,只觉得身上没有力气,摇摇欲坠。

辰王连忙扶住云华,往他腰间揽去,却发现只有些许圆润,并不似往日高挺。

“云华!你这身子?”

熬过腹内一阵疼痛,云华才慢慢开口:“无事,只是稍微束缚,看不出端倪即可。你知道我与他的关系,若他知道此事,恐怕今日和谈便要作废了。”

“和谈,别去,可以吗?你相信我,我能赢梁王的,我不愿你再参与军中事务,就是想你安心将养身体。”

云华推开辰王,一手撑在桌案上,一手置于腰后,身前华服腰封也紧绷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散开。

他喘息了几下,“你应当明白,这天下分崩离析大都是我的错,呃——我如今,如今是去赎罪。”

辰王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劝解,他了解云华的性子,是极执拗的一个人,认定的事情从来都没人能拦住。

辰王想了半晌,才道:“你执意要去,我拦不住你,但为保安全,你至少要带一队暗卫在身边,也防那梁王有什么不轨之心……”

他话还没说完,云华闷哼了两下,就直接打断他,“不必,我想赌一把。”

“赌什么?”

云华对辰王轻笑了下,眼前似乎开始浮现起曾经的美好画面来,“赌他不忍心杀我,若我身死……”

“若我身死,便还是我的错。”

腹内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帐中并不暖和,云华身上还是淌过一层又一层的汗。

他抓住华服下摆,托住发硬发坠的肚子,慢慢往帐外走。

无论什么人都能看出他此刻的不适,他疼得脸色发白,腰微曲着,走路时都有些颤抖。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云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动了胎气?”

辰王见云华还是想走,头脑一热便拦腰将他抱起,往自己的营帐中走。

“呃啊——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云华自然是挣扎不愿,但奈何身上没有力气,比不过辰王身强体壮,还是被按在怀中带进了营帐。

营帐外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士兵,两位王爷争论议事,到最后一个竟被另一个径直抱出营帐,这事可不常见。

“你们说,这辰王殿下是不是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

“我看不对!你们看靖王殿下在怀里挣扎得厉害,怕是不愿意呢!”

“要我说这靖王殿下就是欲拒还休!”

帐外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里边,云华半卧在榻上,乌发些许散落开来,一双眸子紧盯着辰王,“你如此做态,让我在军中如何立足?你若、你若想要兵权便直说,为何要这般羞辱我?”

辰王欺身压上塌来,撑在云华起伏不定的身上。

“你干什么?”

辰王忽然弯腰吻上云华的唇,搂住他解开他身前紧绷的腰封。

“你!哈啊——”

腹内疏忽一阵紧缩,仿佛要将里边的东西一下推挤出来,但早上缠的白锻正紧束在腹底,是进退不得,疼痛非常,惹得他一时叫出声来。

“怎么,肚子疼吗?是我压到你了吗?”辰王连忙从他身上退下来,“你先好好休息,我马上去找军医过来,你这身子,今日和谈可不许再强撑着去了。”

辰王刚急匆匆的跨出营帐,帐外又是一片哄笑之声,大都是调侃辰王终于得偿所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

云华腹内正作动的厉害,他呻//吟了几下,就抱着肚子仰在榻上,大口喘息着。

好疼、好疼——

他朦胧中听见辰王吩咐外边士兵,说要让他在帐中好好歇息,无论如何不可让他离开。

云华心中霎时开始慌乱,自己这副身子,该如何离开军营?

“早知道、早知道便不来军营了,呃——啊!我还担心他作甚,一封信还不够他领军作战吗!”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一个非常简单的三角关系:
辰王—>(单箭头)云华
云华<—(双箭头)—>京袅
以及辰王痛失名字的原因是我懒得想了(bushi),其实辰王知道的更多一点,比如他才知道受揣着攻的崽去找攻,但是攻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重点是谁都不知道受要生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自己也不知道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下一段大概就是云华跑路自己去找攻和谈了哈哈哈哈哈哈,反正这么折腾不早产我都觉得不合理。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此间错
3.
天上白雪还在纷纷扬扬落着,在军营内铺了厚厚一层,寒风吹得营帐呼呼作响。

营帐门口两道挺立的人影投进来,果然还是留了人在门口,防着他再逃出去。

云华心里正暗自思忖,如今困境到底该如何逃脱,他也明白这底下的将士并非是不忠心于他,而是为了他好。

径直从营帐门口出去是行不通了,军医处所离营帐不算远,想来不过几刻钟就足够走个来回,万不可拖到辰王回来,如此今日就再难脱身了。

他心下生出一计,将灯盏中的火油倒出来,淋满整个床榻,再把燃着火焰的灯扔到榻上,伪造一出失手打翻的景象。

等到营帐内升起黑烟,火光映目,云华才装模作样朝外边喊道:“帐中走水了!快来救火!咳咳……”

值守的士兵一看营帐内火光冲天、黑烟四起,自然慌了神,忙请云华出来,再匆忙去喊人灭火。

既然出了营帐,连门口守着的士兵都不在,这军营便就是他的天下了。

军队在此驻扎半年有余,他身子利索的时候日日待在军中,这营中道路可没一条是他不熟悉的。

若非、若非是身子沉重,他早就抄着近路离开这里了,又何必走一时歇半刻,还得忧心营中巡逻的队伍。

云华撑着身子靠在营帐边,正侧身躲过一队士兵,身前又是一阵激痛。

他也是心中烦闷,便轻拍下身前,道:“你这崽子,今日给我安生些。”

回应他的自然是更猛烈的收缩,疼得他几乎站立不住,要靠着帐边滑落下去。

“呃——”

云华急急喘了几下,只觉今日是诸事不顺、万物作乱,但也毫无办法,还是要硬撑着走下去。

营中大部分士兵都赶去救火,待辰王回来时火已经扑灭了七七八八,只是不见云华的踪影,辰王心下了然。

有人来问:“是否还要将靖王殿下寻回来?”

辰王叹了口气,道:“罢了,我终究拦不住他。”

“你们巡逻都避着些他,只管让他出军营就好。”辰王从帐中取出云华来时褪下的大麾,递给士兵,“替我送到靖王殿下的马车上。”


军营外、马车旁。

身旁是一片白雪纷然、寒树落霜的景象,辰王望了眼在大雪中蹒跚远去的身影,从怀中拈出一色泽晶莹的玉牌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向前微晃几下。

几个行动敏捷的黑影从四面八方窜出来,训练有素的立在辰王身旁。

“帮本王盯好靖王殿下,若有闪失,我拿你们是问。”

那几个黑影又四散离开,暗中跟上渐行渐远的马车,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林间路转、不见君迹,唯天地茫然一片,雪线空留、马蹄踏印。

辰王心中涌现出少有的不安,只能盼这次和谈能明哲功成,再不济也要全身而退、平安归来。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今天摸鱼搞一下这篇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再顺便把之前一个文的开头贴出来
如果有人喜欢的话会接着写~
这篇大概是 狐妖x可可爱爱宁死不从捉妖师受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雾1.

雾夜将明。


城郊外幽深的树林间满是漂浮的雾气。


几只黑鸦扑腾着翅膀飞过,惊起一片树叶窸窸窣窣的响动,呜咽般的叫声为朦胧的黑暗更添了几分诡异。


当徐晏从城中追出来时,那若有若无的妖气已然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些许盘旋在偌大的树林中。


月亮被暗云遮了大半,连投射下的皎洁光线都不甚明亮,堪堪照亮周围晦暗的树丛。


“可恶,又叫那妖物逃了去!”


只见来人着一身青衣素袍,身形颀长,腰间草草别了枚翠青色的玉佩,正是纹着朵朵祥云图案。


纵使衣着朴素,仍抵不住他那般飘散的仙气,好似天界仙人般的,即刻便要乘云飘然离去了。


不对。


那妖物本就喜欢热闹,又何必引他到这荒无人烟的地界来,想必是事情有什么不对。


徐晏悄然拔出身后的剑,脚下的步子仍没停,他行的极快,仿佛想冲破这一重浓厚的雾气,脱离这片恼人的黑暗。


近了,又近了。


他加快脚步,城郊外的路并不好走,又伴着黑夜,总是令人窒息不安。


那熟悉的妖物似乎就在附近,却又不知藏匿在树林深处哪个角落,真叫人一番好找。


徐晏缓下脚步来,身上越发难受的紧了,只觉得腹内渐渐疼痛起来,不像那春日细雨般轻缓,却像夏日倾盆大雨,大有来势汹汹之势,铺天盖地的。


他挺立的鼻尖逐渐渗出几滴汗来,顺着唇边滑落。


手上仍握着那柄剑,只是手掌失了几分气力,并不抓得很紧。


这剑并不是削铁如泥,银白的剑身隐隐显出花样繁复的符文来,是了,这剑上曾夺去许多妖物的性命,如今,该它再次发挥用处了。


徐晏能感觉到黑暗中正有双眼睛窥伺着这里的一切,应是想趁他不备再偷袭。


于是他倚着身旁树干将身体站直了些,迫使快要滑落的手中剑再次接受掌控,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


可他这副不住喘息挺立、身体虚弱的样子早叫人看了去,树林深处那人看见他在寒意稍浓的夜晚口中呼出的团团雾气和白皙修长脖颈上滑落的汗滴。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


那人身形一闪,便隐匿在一片雾气中,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妖气席卷而来,围绕在徐晏身旁。


破空声传来,徐晏反手挥剑,想去刺那人,没成想那人身形极快,轻轻松松便躲掉了徐晏灌注全力的一剑。


“久闻徐道长威名,不远万里从他乡至此,想来讨教一番,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那人只躲闪着徐晏的剑,似是连出手都不屑。“还是说,道长从城中追至此处便耗尽了内力?”


徐晏抑没想到来人竟与想象中不同,熟悉的气息早已散尽,只剩下陌生的难闻妖气。


“与你何干!”徐晏手中银剑挥舞得更快了,只让人眼花缭乱,却也没碰到那人分毫。


糟了。


腹中疼痛愈演愈烈,连带整个腰间都失了感受,只觉得麻木得难以动弹,手中剑也愈发没有威力了。


不可再拖!


徐晏当机立断,拖着疲惫的身子运起轻功离那人远些,再闪身到那人身后,使出一招落月吟。


剑身霎时光芒大作,银白符阵从地面升起,驱散了身边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妖气。


那人被困在阵中,阵眼处源源不断的溢出真气来,正攻击着那人的要害之处。


徐晏见此情景,撑着剑站起身,不断为符阵输送真气。


腹中作动不止,他只得潦草的揉了一把肚子,提起精神来应对这眼前的困境。


倏忽,阵中那人冷笑一声,脸上痛苦的神色全然消失,只手中捏起一诀,便直接震碎了符阵。


徐晏嘴角溢出抹血色,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其实他身体中真气早已不稳,只为了这最后一招勉强撑到现在,如今近况更糟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血,喉头却仍是血气翻腾。


他撑着剑跪在地上喘息了几声,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起来,抑在腹上的几缕真气消散,本修长纤细的身形不再,腰间凭空圆润了些。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那人打量着徐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徐道长捉妖许久,现在竟是在腹中揣上一个,可真是有趣至极啊。”


“与你何干。”


那人仰天笑了几声,闪到徐晏面前,将手附到他身前,随意按压几下,又惹得徐晏一串喘息。


“别碰我!……哈”徐晏拍掉那人的手,眸中闪着怒意。


“如今徐道长这副模样,我还真开始好奇是拜谁所赐了。”那人站起身,消失在黑暗中。“后会有期,我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只剩下满林的潮湿雾气和寅时黑夜的冷意。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此间错
4.
林间雪厚,马蹄在狭仄的小道上扬起散落的银屑,车身碾过时留下极深的车轮印。

树上挂着的寒霜支撑不住,从顶梢碎裂飘摇,盖到单薄的车顶上,又被瑟缩的寒风刮到车辙的空处,淹没掉马车经过的踪迹。

云华靠在车壁上,雪路难行,又是林间小道,更是七弯八绕,马车走得并不平稳,外边的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冷意灌进来,口中呼出的水汽霎时便凝结成白霜。

他用手死死按住不似往日般圆润挺翘的腹顶,薄唇紧抿,几近要咬碎一口贝齿,发冠有些松了,乌发零碎的散在脑后。

“呃———”

冷汗顺着脸侧流下来,被彻骨的冷风一吹,仿佛要将身上所有温度都掠去一般。

云华深深喘了几口气,眼前的白气氤氲成雾,朦胧看不真切,他挺腹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来,洇湿的发丝附在颈边衬得脸色越发苍白。

那小厮也慌了手脚,将暖炉塞到他怀中,再将大麾空隙处用细绳系好了,防着冷风再灌进去。

“这、这到底该如何是好,王爷如今这么难受,今日连份安胎药也未带上,路上、路上也没处去找啊!”

“没事,没事的——”

腹内激痛终于过去,云华松下劲来,抬手摸了摸那小厮的头,把他脸上落下的泪痕擦点,嘴角勉强扯出了点浅淡的笑意。

“大丈夫有泪尚不轻弹,如今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掉眼泪做什么?”

小厮一把扑到云华身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我心疼王爷,大不了、大不了今日不去找梁王那厮,外头风雪这么大,王爷身子又不好,冻坏了该怎么办。”

那小厮把自己当热源又往云华身上靠了靠,想让他更暖和点,“若是王爷执意要去,也不必选这条路,林间偏道险象环生,咱们也不着急赶这一时半刻。”

云华垂眸,眼中透出神色晦暗的意味,似海眼波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要再快些,来不及了。”


远阙之地,塞北别院。

塞外一片风尘迷人眼,房屋大都凌乱潦草,砖砌土糊,枯草为檐,便成一间简易草庐,供来人歇脚。

而这别院与周遭稀落的土房草棚格格不入,临阁高轩、飞檐迥空,院中竟有一清幽碧渚,修竹潭影、云树朝飞,端得是清雅闲静。

只如今大雪纷扬落了这么些时日,清潭雪盖,面上是一层冻得冷硬的冰,再不见往日水光泠泠的景象。

京袅轻酌了一口杯中茶,滚烫茶水中翻飞的翠绿叶片逐渐沉淀下来,留下盏带着洌人清香的茶水,随着飘飞的白色雾气散到更远的地方。

他盯着窗外簌簌坠落的大雪,眼前缓然划过片片分明的雪花,天地间似乎只余一片苍白的茫然。

他忽然开口问对面端坐着的人,“你觉得他今日会如期赴约吗?”

对面之人端起茶杯,将滚烫的水汽吹去,“靖王殿下我猜不透,但我愿信,你在心底盼着他来。”

京袅神色开始闪烁,将茶水倒在桌面上,“本王确实盼着他来,本王倒想看看他到底是怎样个寡义薄情、无心无德之人!”

“本王恨不得将他捆在身边,再拖他一同受那烈焰焚身之苦。”

对面那人无奈摇了摇头,“若当真如此,你为何还在此地建一座流水别苑?你不觉得这里像极了他曾经呆过的江南府邸、清弋小院?”

“你别胡说。”

对面那人望屋外远眺,雪线深处一马车踏尽寒风,悄然靠近别院。

“你看,这不就来了。”

京袅身子一顿,瞳仁骤缩。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攻他终于出场了!!!
出场了!!!
真的不容易哈哈哈哈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此间错
4.
林间雪厚,马蹄在狭仄的小道上扬起散落的银屑,车身碾过时留下极深的车轮印。

树上挂着的寒霜支撑不住,从顶梢碎裂飘摇,盖到单薄的车顶上,又被瑟缩的寒风刮到车辙的空处,淹没掉马车经过的踪迹。

云华靠在车壁上,雪路难行,又是林间小道,更是七弯八绕,马车走得并不平稳,外边的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冷意灌进来,口中呼出的水汽霎时便凝结成白霜。

他用手死死按住不似往日般圆润挺翘的腹顶,薄唇紧抿,几近要咬碎一口贝齿,发冠有些松了,乌发零碎的散在脑后。

“呃———”

冷汗顺着脸侧流下来,被彻骨的冷风一吹,仿佛要将身上所有温度都掠去一般。

云华深深喘了几口气,眼前的白气氤氲成雾,朦胧看不真切,他挺腹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来,洇湿的发丝附在颈边衬得脸色越发苍白。

那小厮也慌了手脚,将暖炉塞到他怀中,再将大麾空隙处用细绳系好了,防着冷风再灌进去。

“这、这到底该如何是好,王爷如今这么难受,今日连份安胎药也未带上,路上、路上也没处去找啊!”

“没事,没事的——”

腹内激痛终于过去,云华松下劲来,抬手摸了摸那小厮的头,把他脸上落下的泪痕擦点,嘴角勉强扯出了点浅淡的笑意。

“大丈夫有泪尚不轻弹,如今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掉眼泪做什么?”

小厮一把扑到云华身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我心疼王爷,大不了、大不了今日不去找梁王那厮,外头风雪这么大,王爷身子又不好,冻坏了该怎么办。”

那小厮把自己当热源又往云华身上靠了靠,想让他更暖和点,“若是王爷执意要去,也不必选这条路,林间偏道险象环生,咱们也不着急赶这一时半刻。”

云华垂眸,眼中透出神色晦暗的意味,似海眼波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要再快些,来不及了。”


远阙之地,塞北别院。

塞外一片风尘迷人眼,房屋大都凌乱潦草,砖砌土糊,枯草为檐,便成一间简易草庐,供来人歇脚。

而这别院与周遭稀落的土房草棚格格不入,临阁高轩、飞檐迥空,院中竟有一清幽碧渚,修竹潭影、云树朝飞,端得是清雅闲静。

只如今大雪纷扬落了这么些时日,清潭雪盖,面上是一层冻得冷硬的冰,再不见往日水光泠泠的景象。

京袅轻酌了一口杯中茶,滚烫茶水中翻飞的翠绿叶片逐渐沉淀下来,留下盏带着洌人清香的茶水,随着飘飞的白色雾气散到更远的地方。

他盯着窗外簌簌坠落的大雪,眼前缓然划过片片分明的雪花,天地间似乎只余一片苍白的茫然。

他忽然开口问对面端坐着的人,“你觉得他今日会如期赴约吗?”

对面之人端起茶杯,将滚烫的水汽吹去,“靖王殿下我猜不透,但我愿信,你在心底盼着他来。”

京袅神色开始闪烁,将茶水倒在桌面上,“本王确实盼着他来,本王倒想看看他到底是怎样个寡义薄情、无心无德之人!”

“本王恨不得将他捆在身边,再拖他一同受那烈焰焚身之苦。”

对面那人无奈摇了摇头,“若当真如此,你为何还在此地建一座流水别苑?你不觉得这里像极了他曾经呆过的江南府邸、清弋小院?”

“你别胡说。”

对面那人望屋外远眺,雪线深处一马车踏尽寒风,悄然靠近别院。

“你看,这不就来了。”

京袅身子一顿,瞳仁骤缩。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让我再发一遍,这也能吞?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5.
塞北苦寒,边地凛冽。

云华从马车上跃下时,几乎被眼前风霜迷了眼,身上的大麾已然被风雪洇染,透过单薄的里衣泛出湿冷的气息。

不过才走几步,深深浅浅的脚印就又被雪覆盖上,连一丝痕迹都无。

云华提着一口气,半倚着侍从往别院处走。

庭院深深、雪落无痕。

他只看一眼,便认出别院的模样来,像极了他在江南为官时自建的府邸,院落不大,却是亭台耸立、楼宇错落,其间有青石路相连,抄手游廊相接。

“京袅……”

他素来喜静,将府邸置于清幽之地,迎门并不算大,全开时也只能堪堪容下两三个人进出,门口不放寻常镇宅的石狮,只挂两盏燃着火光的灯笼,任烛火亮一整夜。

前朝京袅入仕后,总是事务繁忙,校场官府两头跑,两人很少能碰见,他总是会给京袅在前门点两盏灯,怕府邸太过偏僻,怕京袅夜里回来迷了路。

有时云华闲下来,也会亲自掌了灯,在门边吹一曲竹萧,静静地等他。

若是无人关照,门前的灯灭了,不关云华是否睡下,京袅总是要跑到他房中,哭闹着撒娇,质问云华是不是心中没有他了、是不是外边有新欢了,总归要云华哄好一阵才行。

恍如昨日。

云华走近别院门时,身子顿了顿,垂眼阖眸,颤动的眼睫滑下一滴泪来。

往事不可追,昔人不复来。

前厅的侍卫将小厮拦了下来,那小厮扶着云华不肯撒手,非要同他一起进去。

云华轻轻拍了拍那小厮。

“别怕,若我身死,便照我之前交代你的做就是了。”

毕竟这孩子年纪尚小,见不得大事,却算是少有的真心挂念他的人了。

那小厮被拦在外边,哽咽着小声抽泣起来,“靖王殿下,您小心点,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也不明白,为何从前的情意到如今变成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他提起厚重的华服衣摆,一步一顿,坚定的向院内走去,迈向他们的曾经,也迈向他们生死未卜的将来。

翠林青竹、碧潭飘雪。

院中山石草木皆是曾经的位置,江南宅邸其间一竹一叶都是他同京袅一起种下,云华抬手拂过雪下竹叶时,心中还是泛起不可抑制的酸涩。

“靖王殿下可是想起些什么了?”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云华踉跄着转身,眼前忽现曾经熟悉的侧脸。

只不过度过烽火狼烟,那人眉目间多了一分漠然沧桑,少年的稚气也悄然褪去,眼底冷若冰霜,下颌轮廓也骤然分明起来。

“京袅……”

云华伸出手,向前走了两步,却见京袅抽身离去,留下一片寒凉的风。

“靖王殿下还是称我梁王吧,本王与你约定未时三刻,你可还记得?这便是你和谈的诚意?”

还未等云华反应过来,楼阁的门被从内猛然关上,震起一片簌簌落雪。

楼阁上之人看了全程,对着身旁着暗纹锦服的男人道:“你真不让他进来?塞北严寒,外面这天可不是寻常人受的住的。”

京袅冷哼一声,“纵使他冻死在这里也与我无关。”

那人突然笑出声来,拍了拍冷着脸的京袅,“我瞧着他身子大概是不如往日意气了,清减了不少,他若真冻出个好歹来,你不得心疼死。听我一句劝,将人迎进来好好谈谈。”

京袅瞥了他一眼,“阆城之战后,我同他往日情分具断,再无任何牵连。”

“那你为何要在塞北建这样一所别院?外疆土地贫瘠,种成这么些竹林花叶可不容易,你若心里还念着他,就别为难自己了……”

楼外风雪依旧,云华眉间肩头都落了雪,眼睫上挂满白霜,清隽昳丽的脸颊越发苍白。

他知道京袅恨他怨他,城防外泄、阆城失守是他的错,他不求京袅谅解,只求今日能平息战火,一致对敌。

三九寒天,不过就是冷了些,他能挺得住的,是他该罚的。

不过风雪迷人眼,凉意浸入骨。

塞北的寒雪似乎带着尖锐的硬度从厚重的衣袍外斜刺入骨,连骨血都不再滚烫,仿佛血液中布满了冷硬的冰棱。

云华捂住身前,咽下喉头涌出的腥甜的血,重重的栽倒下去。

楼上人话还没说完,就见京袅一闪便没了踪影,直直向楼外冲去。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我今天真的没鸽,真的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此间错
6.

天光暝暝、朔雪未霁。
雪线渐渐掩过楼阁前的台阶,满目是一片刺目的白,映着微茫的天光,天地浑然一色。

云华倒在雪地里,身上披着湿冷的大麾,睁着一双眼努力辨认着院内熟悉的景色,不过眼前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白。

他伸出手来,接了片飘落的雪花,泛红的指尖已感觉不出雪融化时的寒意,只眼眶开始逐渐湿润起来。

-
阆城三月,春寒未消。

街头巷口的屋檐上还留着没有消退的残雪,周围是浅浅淡淡的白。

江南四面的春风还没吹落傲立了一整个寒冬的腊梅,岭北的战火就烧到了阆城。

狼烟四起、满目疮痍。

朱红的城墙之上,寒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京袅站在烽火台旁往下望,突厥大军兵临城下,城郊燃起行军驻扎时的熊熊篝火,将整个城池围困起来。

十五日,阆城已经整整被困了十五日了。

如果再没有突围的办法,迟早都会弹尽粮绝,到时候将士们连与之一战的体力都没有。

敌方数十万军队,将整座城邦围得如铁桶一般,根本撞不破,恐怕只有飞鸟能越过敌人的封锁。

一切都太突然了,令他措手不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原本的计划被彻底打破,只剩下在纸上描画的断壁残璋,一并烧毁在战火中。

他手心攥着云华前几日给寄来的手书,行得飘逸潇洒,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盎然意气,仿佛又回到他日少年时自街边打马过的情景。

云华最后在信中写道:

纵此役九死一生,愿君凯旋而归,肃清外敌,也算圆吾安定社稷、浴血疆场之夙愿。

京袅不信云华会骗他,可眼前来势汹汹的外敌不容他质疑,遒劲字迹的边缘有些模糊不清,纸张上的墨迹逐渐洇染开来,像是利刃下淌出的血。

这计划他已经同云华谋划两年,离国北境靠近突厥,时常有突厥军队侵扰边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不堪其扰,边城逐渐空旷荒芜,这也成了离国北地难言的痛。

自他驻守阆城以来,突厥军队越发猖狂,竟穿过北地边城将掳掠的手伸到江南一带,若再不浇灭突厥军队的气焰,怕是敌军就要直捣京城了。

筹谋多日,只等今日灭敌之期。

京袅按计划从阆城领兵向着京城进发,一路声势浩大,营造出阆城城防空虚、兵力不济的假象,又在周围何处城池散布舆论,大意为召集附近兵力随军归京。

只等突厥军队得到这一消息趁虚而入,他再与周围城池的军队联合,带领军队从暗道回城,来个瓮中捉鳖,将侵扰边地的突厥军队一网打尽。

可当他准备如期归城,却被一整支突厥军队拦在了暗道上,同他一起突袭的先锋部队一共八十一人,最后只剩下他一人从凶猛的敌人手中逃了出来,其余所有人都惨死在回程的路上。

尸骸遍地,古道染血。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时间:2021-10-02 06:27:08
这节主要是讲之前的故事,这里是京袅的视角看这个事情,之后也会有云华的视角,反正往后看应该就懂了(小声),我很努力的在写剧情了

楼主:塔比爱妃款鸡涌

字数:12198

帖子分类:生子文

发表时间:2021-07-24 02:41:00

更新时间:2021-10-02 06:27:08

评论数:12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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