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先兆

（一）

“那你教我吧。”吴邪对于任何新鲜的东西都会抱有很大的好奇心，就如眼前这个小管，他有些看不得只有张启山能吹出声来。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并未作答，而是又将它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那是一支很悠远的调子，干净清亮有些欢快的味道，只是好像不是中原惯有的音律。吴邪看着张启山的眼神里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似在走神，唇边的声音却没有走调，看样子是想到了当初吹奏的场景吧。

这个东西是在张启山也是十五岁时得到的，教他吹奏的人是一个藏地的姑娘，叫白玛，也就是后来的皇后。只不过那个时候张启山的心情好的出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能记起的最快乐的日子也在那个时候，当然，那无关情爱。

今日，张启山带吴邪到这里来，并且给他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作为个人的喜好。他记得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懂得了很多道理，如天下、责任、目的等等，虽然不够成熟也算长大成人。在长久的相处后他明白自己对吴邪的情感，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曲终，吴邪又重复了一遍，你教我吧。这次他答应了。

于是，将吹奏的技巧交给了吴邪，但是这个乐器真正要吹奏需要很大的肺活量，所以他嘱咐吴邪想要吹好，就得锻炼好身体。

吴邪就跟他说，那你教我武功吧，我会认真练的。张启山笑笑说，你没有那个筋骨，不是那块料，强壮好身体就可以了。吴邪对他如此鄙视他的行为表示强烈的愤慨，蹬了他两脚。

慢慢地张启山吻上了吴邪的唇，吴邪能感觉到他很有很强烈的欲望，也顺着他渐渐地往床上倒，唇齿纠缠中，有着化不开的蜜意。

就在张启山准备扯开吴邪的衣服时，“呜~”吴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的眉头都扭到了一起。

张启山抬起头来，就看见吴邪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咬着自己的唇，表情非常痛苦，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弯折着，不会儿就冷汗涔涔地冒出来了。

他立即抓起吴邪的手腕摸脉门，脉象非常凌乱，一时半会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安排人立马带着吴邪回宫了。



一路上，吴邪的症状没有一点减轻，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他只能把自己的袖口折上好几道给吴邪咬着，把吴邪全身都用力按在自己身上，以免他抑制不住打起滚来。

回到寝宫，将吴邪抱到床上，让张瑞桐过来诊治。张太医把了脉相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稍作沉思对着张启山摇摇头。

这会儿吴邪已经痛的昏死了过去，倒是安稳地躺着。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就出去了。不到一会儿复又归来，拉开被子躺在吴邪身旁，把吴邪的手攥在自己掌心，轻轻地揉着，望着吴邪的脸有些发怔又面色凝重。

第二天早朝，他匆匆地结束了就下朝回来，在内间的榻上批折子，也在等一个消息。吴邪还没有醒，他自己吃了午饭又回到寝塌上午休，仍是揽着还在昏睡的吴邪。

待他醒来，第一眼就看看吴邪，还是没醒。他又出去了，再回来时已是傍晚，神色如常。他坐到床边拉起吴邪的手臂握在手上，俯下身来亲了亲吴邪的额头，就倚在一旁看着他，眼睛都没有移开，只是思绪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临江城，吴王府。

“林大夫，我爹他怎么样了？”吴一穷问刚为吴老狗诊断完的大夫情况。

“哎，公子，王爷他这是年岁上来了，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千万要记得不可操心过分，这个病呀，只要不刺激他，好好养着倒不会有什么大碍。”林大夫为吴老狗诊断完，心里暗自想，这些个大人物都是有七窍玲珑心，想的太多了。所以说咱们这小百姓别羡慕，没命去享受。

“好，林大夫，你给开药来吧。我爹他平时也会吃些舒心的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有时他也会心痛，但是没有这次严重啊。”吴一穷招呼着这位临江城最好的大夫去外面了。

原来昨天晚上，吴家一家人吃过晚饭各自回房后，吴老狗就自觉心脏不适，速速吃了几颗救心丸算是勉强压下去了。大计未成，不可在这个时候添乱。

今日送走吴二白、吴三省二人，仍是不舒服，便回房休息，这一躺下就起不来了。



而远在帝都的张启山第一时间通知临江城的探子去探听消息，刚刚正是得知了吴老狗病发。

该来的还是会来，这本来就在张启山的料想中，当初要吴邪进宫，他就在赌会是他。只是如今亲眼见吴邪承受着痛苦，在这昏睡不醒。本应该有些许欣意的情绪被直接铺盖了下去，竟然有些无措，定的清楚谋略算不明白感情，他需要思考清楚。

接下来的两天吴邪都处在昏迷的状态，只是张启山撤去了所有的医药，只是慢慢地在等，好像他知道吴邪会自动苏醒。每日他仍然是上朝、在内间批折子、自己吃早、中、晚三顿、陪吴邪午睡、给吴邪擦洗身体、和吴邪说说话。他也没有其他更多的情绪，等到第四天他准备起来早朝发现吴邪有些动静了便找来了太医，太医诊断说应该是快要醒来了，他才放心去上朝，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寝宫。

吴邪醒来后，没有看见张启山，周围的宫人伺候他洗漱、更衣、用膳、喝补汤，一直到中午也没见张启山的身影，他就问宫人皇上哪去了，宫人回答说，皇上去谨妃娘娘那边了。

晚上，张启山也没有回来，苏坊说皇上晚上宿在谨妃那里。第二天如是，第三天如是。这种情况自他们在一起后从来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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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凭空一炸，赶紧走~~~

不好意思 楼主刚刚发现有点点需要修改的地方 先删了二段 一会儿就重发

妈的 度娘居然吞了我如此干净的第一章

重新发了第一章 倒序来看吧 同志们

（二）

第四天，帝都下了场罕见的春雪，都说春雪比冬雪冷，吴邪想，的确如此啊。

吴邪此时一个人穿了件单薄的外袍也没有批件皮草就坐在张启山寝宫外面的石凳上，缩着把脚并在一起，本来很怕冷的人，却撩开些袖子在看腕上的玉镯。

其实第二天，张启山就让苏坊来传话嘱咐吴邪回青书苑去住一段。只是吴邪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冷落感到不解，他非要留下来，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寝宫里，晚上一个人睡、白天一个人看书下棋、一个人吃饭，他就想知道张启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执着的想要一个回答。虽然苏坊也每日都会来问候一下，并和他说皇上在忙朝政，这两天都处理的很晚，才安排他回去青书苑，有王盟和小满哥陪着。

吴邪其实也和他家爷爷一样，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人，一件事摆着，他总能觅出些七七八八。什么忙，以前又不是没有忙过；让他回青书苑，那为什么不让王盟和小满哥来这里；他好像有意不见自己的；为什么自己的心口会痛，宫人们说自己昏睡的时候他每日都陪着，为什么这下醒来就不在了......

今日下雪了，他午睡起来看到外面都白茫茫一片，就抓了件外袍坐到外面来了。宫里的宫人看见了也没有给他拿披风，在他们看来，皇上似乎要放弃这个会生病的小王子了，虽然也有人摇头表示不会，苏公公不是每日都来么，况且皇上在吴邪生病期间还是挺上心的。但不管怎么说，并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去主动搭讪这个在外面任风吹雪覆的人。

张启山一进来远远地就看见了吴邪坐在院子里，头发上都是雪白的，缀在及腰的长发上，若是平时，甚是好看，可这个时候吴邪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张启山强压下情绪走过去到吴邪面前，吴邪一抬头见是他也是一愣，他一把拽起吴邪就往屋里走去，手劲儿大的吴邪完全受不了，等他放开时吴邪的手指上的肉已经凹陷，通红发青。

“那么冷的天，你坐在外面？”明显有些怒意。

... ... 吴邪没有回答。

“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的病刚好，会死的，你知道么？”话虽这么说，张启山的语气已经明显平缓了下来。

吴邪抬头盯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张启山的情绪控制能力和思维传动的确值得人钦佩。

他扯开嘴角笑了笑，把吴邪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手里揉着。拉着他到棋塌上，分别坐在两边。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吴邪的情绪被他带着也回过来了。

“在谨妃那儿。”他让苏坊每日都过来，吴邪问起，就让苏坊如实告诉他。

“为什么不回来？”吴邪开始一个一个的问自己的疑问。

“前几天落下了些事情，都没有和大臣们沟通，这两天你好了，就一直在勤政殿商议。”张启山也照实告诉他。

“那也可以回来住。”

“你病刚好，需要好好休息，我朝起晚归的，妨碍你。”这当然是假话。

“你觉得我信么？”吴邪直接丢回给他。

“信，也不信。”以张启山对吴邪的了解，这话他会拆分开来思考。

“那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对于张启山，吴邪这些年胆子变的大了。

“你认为是真的，便是真的；你认为是假的，便是假的。”张启山放开他的手，倒了被茶自己喝上。

“我觉得你是在有意避开我，为什么？”吴邪提出心中的疑问。

“你觉得？所以就去外面吹风？”张启山有些无奈。他也很累，前几天日日守着吴邪并没有休息好，还放下了些国政要事。得知吴邪无碍了，就连日在勤政殿和上书房处理，中午和晚上去谨妃那里休息。

他知道了吴邪的情况后，不得不思考对于吴邪要如何自处的问题。毫无疑问他爱上了吴邪，这在他带吴邪去那院子，送吴邪二响环，再看着吴邪痛苦昏睡一系列事情后就无需置疑了，他从来不骗自己，也不会去躲避这些。但是现在对于吴邪，是否还是坚持初衷，要拖他入局，他不是怀疑了，而是需要权衡，去判断要做多少，留多少路给他。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三日远远是不够的，但是他依然在三日内去做了考量和决断。他也会头疼会需要发泄，他不能在吴邪面前做这些，只能去到别处。

即便如此，张启山还是不负一个长辈和导师的职责。

“我不是去吹风，我就是看外面下雪了，就出去坐坐。”吴邪反驳，即便有些强词夺理。

“但是你冻得瑟瑟发抖，自己没感觉到么。”

“那是我的事。”

“你还记得你十二岁生辰时，答应过我以后看雪都会穿厚实么？”张启山引开他的思维。

“我知道，我......”吴邪有些无言。

“你知道，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会有许多自己的猜测。我这两天的确很忙，都在勤政殿和上书房，这些都是事实。并且我吩咐苏坊来通知过你，但是你依然不信。”“好，这是你的选择，无论是信还是不信，我都尊重你。但是有一点，你不应该到外面去吹风。”

吴邪看看他，又撇开眼睛看向别处。这是张启山在给他讲道理时的常态。以示他在听，又不见得都接受。

张启山接着说：“你去吹风，自己会生病，无论我是今天或明天、回来或是不回来，难受的都是你自己。记住，对于任何事情，可以有无数种猜测，但前提一定是不能伤害自己，如果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对所有的猜忌，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去验证，就是不能搭上自己。”

吴邪转过头来看他，“那我可以怀疑你么？”

“可以。”张启山喝口茶接着说：“只是答案只能你自己去取。”

张启山见他低下头不说话，说：

“这几天，我思考了一下，你十五岁了，自己也说大了一岁，是大人了。那么有些事可做有些事要改改。”

“什么事？”吴邪抬头看他。

“比如，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抱你，不会再同乘一骑，不会再给你解棋迷。你大了，要懂得自食其力，所有的事情需要靠自己去完成。”张启山神色淡淡地说着，心里并不好受，这是在与从前的亲密划分割，最后他的眼睛一时闭合，似在回忆，又迅速地睁开，咽了一下喉结同时眨了一下移开去别处。

他说“我不会”，没说“你不能”，人的成长意识中，叫对方“不能”是个堵塞意识的词，张启山不愿这么做，情愿关下自己面前的这一扇。

吴邪听见他怎么说，低头思考着，默默地点了点头。



晚上，张启山回了寝宫。

他在浴池泡澡，很久了。今天放的是舒缓疼痛的草药，他不时会使用，今日，总觉得是不是可以抑制心痛。

吴邪坐在床榻上，下午的话好像延迟了发作，现在他才觉得堵得难受。他思考了很久，做了一个决定。

吴邪赤着脚往浴池走去，站在池边，脱下了全身的衣服，下了浴池。

张启山已经觉察到了，睁开眼，看着吴邪慢慢靠近。

“你怎么来了？”张启山开口。

吴邪走向他，两个拳头攥的很紧。站定在张启山面前，把手放在张启山的腰上，定定地看着他。张启山看着他，准备开口。却让吴邪抢了先：

“是我想要你。”不要推开我，不是求你，是你一直要的平等。

吴邪说着，把头靠过去，轻轻地吻上张启山的唇，没有了平时玩笑似的态度。

张启山再也不能忍住，看着这样执着的人，心里好像轰的炸了。双手把吴邪用力的搂紧，一只手压住吴邪的后脑，重重的激吻起来，两人的舌相互勾缠，没完没了。他把吴邪转过来抵在池壁上，双手在吴邪的周身抚摸着，唇一直滑倒吴邪的脖颈，吴邪仰起头闭上眼睛搂住他，无声又急促地喘息着。吴邪感觉到张启山的手覆上了他的臀，往臀缝里摸着，忽然有一根手指塞进了他的身体里，吴邪浑身都僵住了，睁开眼睛看他，张启山吻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呼出一股股热烫的气息，好似默契般吴邪放松了下来任由张启山继续，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吴邪觉得已经到了极限，他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只是涨得不舒服，他知道张启山也已经到极限了，他想伸手去摸，帮自己和对方，但是张启山拿开了他的手。同时抽出了刚刚在他体内抽动的手指，托着他的臀把他抱起来，把自己的热硬塞了进去。吴邪能听见张启山强烈的气息声，他用腿勾住张启山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背抵在池边不断承受着对方的撞击。其实吴邪的背一下一下的蹭着池壁并不好受，但是渐渐地感受到体内传来麻麻的快感，只能搂紧张启山配合他的动作来纾解，别无他法，吴邪觉得若不是靠在壁上，他一定会摔进水里，浑身无力，连脚趾都抽卷起来了。

终于，吴邪忍无可忍，对张启山说，你抱我去床上。

张启山的下身还埋在吴邪体内，对他点了点头，说，抱紧。

张启山就这样抱着吴邪往池边走，他食言了，人生第一次，如此干脆又彻底。

张启山把吴邪压在床上，不需要再像刚刚那样用力托着，所有的感官都不用在紧绷着，尽情地去享受。他把吴邪的腿拉起来抬到自己大腿上，腰部用起力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吴邪体内横冲直撞，他知道，吴邪已经适应了。他把上半身压在吴邪身上，持续的和吴邪接着吻，吻他的唇、吻他的眼、吻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的肩头、他的乳头、他的腋下、他的腰腹、他的肚脐，他用手给吴邪的下身纾解着，吴邪所有的动作也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吴邪被他弄的不可遏制的发泄了出来，嘴巴张着大声呻吟，这对于张启山来说是一剂催情良药，下身更加快速的抽动着。吴邪伸着手想抓什么，抓住了张启山的发，他半睁开眼睛问张启山，我可以抓你头发吗？张启山没有回答他，只是抓着吴邪的手攥住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吴邪笑了，笑的有些抖。张启山在他体内弄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总想做些什么可总达不到点上，这次他抬起一条腿贴着张启山的背自侧面架上来，张启山顺着他把自己的手臂放到外侧揽着他的腿，吴邪把腿在张启山背上收起来，用脚掌不断磨搓着，最后伸到张启山的臀上伴着张启山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用力压揉着，伴随着张启山的高潮来临手上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最后归于平静。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吴邪拍拍张启山的肩，张启山似有感应的吻吻吴邪的唇问，还想要？吴邪看着他笑着点点头。

张启山让吴邪趴跪在床上，吴邪动作时问，你那天是不是本来就想的。张启山笑了出来，很温暖，拨开吴邪颈间的乱发，吻了吻说，是。

吴邪跪在床上，把腿分开了些，很自然。如果说刚才的一场情事他懵懂，那么现在他很清楚该怎么做，吴邪一向很聪明。和张启山在一起待久了，更多的学会了不避讳。

张启山伏在他身上，轻轻的吻他的背脊，一节一节的吻着，手在吴邪的胸前抚摸着，下身进入了吴邪的身体，两人十分融洽。吴邪会配合他微微向后推着，抓着他的手在自己下身一起动着，高潮的时候伸出左手用力掐着张启山的大腿，一定青紫一大块，这次没有问张启山去经由他允许。抑制不住的颤动和呻吟，张启山任由着他。烛光阴影中，交缠的两人，已经没有了谁幼稚的影子。

该说幸，还是不幸。张启山，你自己逼的他，一个柔和似水的吴邪，也会痛人。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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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夜谈

一场情事结束后，张启山和吴邪都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半天没有动静。

“去洗洗吧，你不是怕脏会不舒服么？”张启山先有了动静，侧过身来在吴邪耳边说道，手上推了推他的肩膀。

吴邪闭着眼睛还是没有动静，只是翻了个身背对他。

张启山见他这样，便自己起身套了条裤子下床。站起身的时候被窝翻动了，一回头，见吴邪赤着身子坐了起来，便拿了件厚长衫递给他。

吴邪接过来，站起身在床上把衣服穿上，走到床边准备下来。

张启山站在床边搂住他的腰，作势要抱他，被吴邪给拒绝了：

“你不是说我大了么，我自己可以走。”说着就自行下地认真地穿好鞋子站起来走去浴池。

这场情事如此激烈吴邪却并未受到太多痛苦，一方面取决于张启山的温柔对待、经验丰富，另一方面则得益于之前张启山浴池里的药水。当然吴邪并不知道，所以坚持自行前往。而随着走动，之前被药效压盖的疼痛开始隐隐回潮。吴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下身尤是。

“嘶”撕扯的痛感险些让吴邪站不住，被张启山从后面上前一把扶住，吴邪斜了他一眼。手臂就被抬起环住张启山的脖子，被张启山一个横抱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不会再抱我了么。”吴邪的言辞中含着些怨气。

张启山笑了起来，边走着边看着他说：“已经食言了。”

下了浴池，吴邪稍稍离开了点张启山，在边上靠着池壁慢慢用津布洗着。

张启山看了看他，就靠了过去背对着他说：“帮我擦擦背好么？”

吴邪瞟了他一眼，用自己的津布给他擦着，看着张启山身上有些红印子，恐怕都是自己掐的。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抬起眼死盯着张启山的后脑勺，一抬手将津布一把丢到张启山肩膀上没好气的说：“你这就痛了，我比你还痛。”

张启山听他这么说话，心里暗笑。转过身来说：“那我给你揉揉。”

吴邪听他这么说，“... ...噗”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两人终究是和好如初。

“啧，怎么这么麻烦。”吴邪双手环住张启山的脖颈靠着，一条腿被拉高贴着张启山的腰，在做清理。

“你不知道？”张启山其实没有什么疑问的味道。

“知道一点，但是又没有做过。”吴邪把下巴磕了磕在对方肩膀上说：“哎，你之前也做过么？为什么这么清楚？”

张启山鼻息呼出笑意，手上动作没停，亲了亲吴邪的后脖。只要是张启山认定了的事，任何细节都不可能被放过。

“有没有哇？”吴邪此时明显是完全放下了所有的芥蒂和顾虑，开始像真正的小情侣那样质问。

“没有。”张启山压住他乱动的后背。

“那，那和你以前那些...人”吴邪有些迟疑，嗯哼，咽了咽喉结。还是鼓起勇气来问，只是声音很轻可又带着点理直气壮：“有不同么？”好像今天这事主导者是他，对不起人的也是他一样。

“你指什么？”张启山暗笑着问他。

“就，嗯，就是感觉啊。感觉上会有不同么？”吴邪带着所有初体验的青涩者一样的好奇，总想刨根究底。

“你呢？你的感觉？”张启山这会儿倒是想知道对方的感受。

“嗯，也没什么感觉。”吴邪绞着自己的手指，想了想又说：“不过，做的时候挺舒服的。”

“那就好。”张启山笑了。

“哎，你别跑题，我问你呢？”吴邪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这茬。

“挺好的。”张启山将手拿出来，清理完了。把手洗了一下，靠坐在池壁边水里的凳上，环着吴邪的腰仍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吴邪顺势把头侧靠在他肩膀上，把手拿下来，就靠着张启山搂的力坐着，这样他比较舒服。

“对比！我是说对比。”吴邪开始了漫长的闲聊。

“没有必要。”张启山倒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是他自己教的，有话就说。

“为什么？我就想知道，我又没得对比。”吴邪继续。

“男人和女人不同。”

“恩，哪儿不同？”吴邪倒是有些好奇了。

“比如刚才的事，女人并不需要。或许她们更加期待，因为也许那样会有孩子。”张启山简直在开展生理教育普及。

“这样......”吴邪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个话题扯出了他的范围。

“那，那和我一样的，以前有过么？”虽然有些迟疑，可吴邪还是问了出来。

这下张启山真的笑了出来，低头亲了亲吴邪的额头。“真没有，这个你可以相信。”

吴邪把头抬了起来，看着张启山也没有说话，眼神一如既往地似有波光，纯净。张启山吻他的眼睛，说：“不要去多想，你是独一无二的。”

“那你以前也这样对过别人么，我是说感情上的。”张启山这么说他自然很高兴，但也还是需要填补心里那点小九九，都已经问到这一步了。

“没有”张启山回答的很干脆。

“答的那么快！”吴邪倒是有些惊讶，年纪长的人对于这种话题不都通常会思考总结片刻么。

其实这种感觉很容易分辨，张启山看着眼前的人，由从前还需要过手牵着到如今已经会问他情事的小宝贝，爱是很容易分辨的。

“只爱过你一个人，再没有别人，别问了，没有别人。”张启山复又吻上吴邪的唇。

吻毕，重新开始闲聊。

“你还记得买的那块玉印么？”吴邪问他。

“你将他给了玉雕匠人了。”

“恩，他处理好了，可以刻字了。我想问问你想刻什么？”

“都好。”

“我想刻‘一生’。”

“...刻‘求乐’吧。”

“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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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总觉得 今天没有错别字！

Chapter 29 故人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吴邪已经在宫里待到第八个年头了，而不久之后便是张启山的四十五岁生辰。

这一年来，张启山对吴邪有意识的管教的少了许多，倒是吴邪脾气有些见长，却也主要只表现在张启山面前。

今日，张启山恐怕在忙活大寿前的事宜，晚上并没有回来吃饭。吴邪一个人吃完晚饭，百无聊赖地窝在棋塌上摆弄着最近正开解的一个迷局。

就见一个平日没见过的小斯走进来，手上端了盅东西。在寝殿宫人的引导下将东西放在饭桌上，便要离开。吴邪有点好奇，便叫住了他：

“你，对，你是哪个宫里的？”

那人看看他，又转头看看边上的宫人，宫人冲他点了下头，示意他回答吴邪。

“回主子，小的是太医院张瑞桐御医的跟班，张太医让我给皇上送汤药。”那人做了回答。

“汤药？什么汤药，皇上身体有什么不好么？”吴邪日日陪在张启山身边，并没有见他有不适。

“这个，小的并不清楚，皇上的龙体一直是由张太医持护的，只是今日太医他身体有所歉安才差小的来送药的，而且这药还是张太医自己亲自熬的。”那人看样子并不清楚情况。

“那你不送去给皇上，送来这寝宫做什么？一会儿药要凉了岂不是浪费。”似乎自张启山向吴邪确认了心意之后，吴邪有时会无意地也将对方的事纳归到自己的管辖范畴中，对此张启山倒是乐见其成。

“小的已经去了趟勤政殿，好像皇上有要事在商议，正门都是紧闭的。苏公公这才让小的往寝宫送的。若是药凉了，小的这就回去取小炉过来。”那人倒是也回答自如。

“罢了，你搁那儿吧。皇上回来了，我会跟他说的。”吴邪见也没什么好问的，就遣了那人离开。

待张启山回来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

“喏，你的汤药，”吴邪指了指桌上那药说：“已经过了很久了，还能不能喝啊。”

“不打紧，这个凉了也一样喝的。”张启山说着便端起那药很快的喝了下去。

吴邪瞧他喝那样干脆，一时不由的撇嘴嫌弃。

“这是什么药啊，平时没见你哪儿不好的。”吴邪问道。

“没什么，只是日常进补的。”张启山平平淡淡地答道。

“进补？是，是用什么药草材料？”吴邪接着问。

“这个得问张太医，我并不十分清楚。怎么了？”虽然是问，却好像并不想知道答案。

“也没什么，就是这个药的味儿也太重了点，腥味，你没觉得么。”吴邪转了个弯还是问了出来。

“我知道，其中有一味水草，是鱼腥味。”张启山陈述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我还说呢。”说着，吴邪揉揉鼻子，表示多心了。“对了，你不是过几天就过生辰了吗？怎么安排的，晚上会回来么？”

张启山喝完那药，再簌了口，朝吴邪过来。听见他问，便笑了笑说：“你想去么？”

吴邪睁大双眼看他说：“你不是想让我也去吧。”

“你考虑考虑，或许我会考虑给你安排给位置。”

“那我的位置在哪儿？”吴邪几乎不用考虑，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恩”张启山说着走到棋塌上抬手摆弄吴邪那局棋。“看戏方便的位置。”



今日，吴邪特意找了身浅粉绿色锦缎的袍子穿上，前前后后让人打理好了型容，便让宫人带着他去了寿宴的会场。

其实张启山平日里更加喜欢他穿白色镶湖蓝边的一件衣服，为此还特意制备了好几套类似的。但是张启山那天告诉他今日会有戏班演出，吴邪想起了当年解家那个会唱戏的小姑娘，常穿着一身粉色，她练的是花旦，所以总会身着粉色的戏服，不练戏的时候好像也很喜欢穿粉色的衣服。吴邪总觉得人家是一朵小花，粉嫩嫩的，自己做个绿叶衬着挺搭配，就喜欢上有演出的时候穿这身了。

吴邪和宫人走着走着经过一处长廊时，身边过去了个人，经过的时候还飘了抹淡淡的香味儿，具体什么味儿吴邪也说不上来。

也没大在意，只跟着宫人继续走。却没走几步，那阵香味儿又飘了过来，那人是退了回来，挡住了吴邪的去路。吴邪抬眼看了下便往边上侧开了想再继续走，可对方好像有意堵着他，又挡在他面前。这下吴邪心里清楚了，这人是有意的！

便定下身子看那人，是个长的挺俊俏的公子，个子年龄都和自己一般。比较引人注意的就是眉眼很有一番味道，不像是天生如此，倒像是因为某些特定的原因长期形成的。

那人有些玩味儿的看着吴邪，说不出敌意，倒好像是从前认识一样。

“兄台，可否借过。”吴邪不记得有见过这人，自己是要去会场的，想叫这人把路让开。

“你也是去参加寿宴的？”那人一开腔，带了些婉转清亮。

吴邪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说：“是的，时间快到了，麻烦请让一让。”

那人看着吴邪略有戏谑地笑笑，便让开了道。



等吴邪来到寿宴现场，才发现张启山还没来，主位上并没有人。不过时间将至，恐怕他来了就是最后开宴的时间了，此时会场也已经坐了不少人，可谓人声鼎沸了。可惜，吴邪一个也不认识。

吴邪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一个二排不起眼的地方。

坐定后，吴邪便开始左顾右盼的看周围的人。左边前排都是皇子公主，即便吴邪不认识，看装束打扮也能猜个十之八九。右边前排则都是王孙公子，往下则是朝中大臣们。吴邪打量了一圈下来，也没有看见刚刚那个堵他路的人，看样子不是个上档的人咯，并不在嘉宾内，反正宫里的人自己也没见过几个，怕是哪个宫里的吧，又或许只是个辈分排不上跟着家里人进来的公子。

“噹”编钟敲响，寿宴要开始了。

吴邪见张启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坐到了正位上面，随着编钟击乐，一队舞姬进入中台，大家都静下声来欣赏，一舞毕，众人起身，朝张启山躬身：吾皇万寿无疆。

吴邪也随着周围人一起，这样的场景是吴邪在那年秋猎后第二次体会，只是心境和处境已大不相同。吴邪心里暗暗发笑，万寿是不能了，百岁还是可以期盼的。

所有的繁复礼节走过一遍后，礼仪官报了下一个节目：醉打金枝。

时隔多年，其实吴邪已经不太记得当年的戏文是如何说的，只隐约有个粉色的身影在眼前晃着。如今看到眼前这个面妆精致，服饰考究，雀步轻盈，唱腔绕转的粉衣花旦，似乎两者合二为一，仿若一人。

“小花”吴邪嘴里喃喃道。

@丶就爱走夜路@我家飞@腐豬豬@老妖精333

@晗光流璇@agdfhgdcvyfkcc@夏酒久初@俺LP是龙马

@落薄欢

今天发的有点晚哈 不过对于楼主来说倒是不晚 再晚的也常有哈

总觉得 吴邪大概应该是类似这样的 挺干净 挺聪慧 挺畅达 不娘气 不矫作 不纠缠